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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升东虽然立功心切,但行动还是比较谨慎的。”



军警部的人是以退伍老兵为主,当然也有少数几个警校出身的,再加上颜楚杰这类退伍之后进入公安系统的,算下来居然有八九个在穿越前是当警察的。事情的起因其实非常简单,因为目前水净化设施还没有弄好,基地内必须执行淡水管制,所以每个人早上分到的水量也就是一饭盒而已,漱口洗脸都是这点水,如果觉得不够请自行到田独河边去解决。”



“海南卫崖州水寨百总罗升东!听明白了吧!”罗升东气得不行,咬牙切齿地大吼道。



果然军队里的上下级优越感在任何国家任何朝代都是起作用的,罗升东绝不能放任对方将自己作为普通一兵对待,如果那样简直就是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兵部对不起老爹传下来的百总职位。虽然罗升东深信己方战斗力更强,但要以少打多总要冒一定程度的风险,而现在再折回崖城去叫援军未免太浪费时间,说不定还会贻误战机,罗升东衡量轻重最后还是决定带上所有的有生力量更为妥当。要知道虽然有过事前的培训打过了预防针,但参加穿越的大多数人都是抱有来这个世界当大爷当土豪欺男霸女称王称霸的梦想,但现实是他们必须要以农民工的身份每天拼命搬砖并且还没有任何加班费,这种巨大的落差未必是每个人都受得了的。已经有委员对穿越众是否能够承受连续多日的高强度劳动表示了疑虑,体力是一方面,更让人担心的是群众中的思想情绪变化。



联合行动小组在渔村外开火的时候,其实也已经有枪声隐隐传到了海湾中,不过胜利港这边各种工程都在进行当中,从临时码头到一号基地全是一片喧闹声,根本没人注意到这点响动。”



宁崎在旁边提醒他:“那几艘铁壳渔船可是要烧油的,真派出去打渔会不会太奢侈了点?”



陶东来摆摆手道:“谁说让铁壳渔船去了?美国佬那两条帆船可不是真让他们用来度假的,让他们带上这几个人,装上渔网,开出去好好捞一笔。



据顾凯所说,瑞莎是美籍乌克兰后裔,二毛子家出美女的说法在瑞莎身上再一次得到了验证,前凸后翘腿又长,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如果去参加个什么选美比赛一定能拿到不错的名次。另一队则是颜楚杰亲自带队去了港湾外伸入南海的榆林角,他打算未来要在榆林角的山岭上找合适的地方开辟一个观察哨,以监视预警可能来自海上的威胁。



“这样就行了?”于小宝看得眼睛都快鼓出来了,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要是没打上鱼来,自己会不会被这些短毛痛揍一顿?



船到了岸边起网的时候才真是把于小宝吓到了,原来一网可以打上来这么多鱼!这少说也有两百……不,三百……不,少说也有快五百斤了!



当然了,于小宝震惊之余也很快想到了即便自己采用同样的办法,船小网小也捞不到那么多的鱼,稍微大点的鱼甚至能直接挣破渔网脱身,哪能像这些短毛的渔网一样的牢固!



这一网的渔获也大大出乎了船员们的预料,王汤姆立刻拿起对讲机向指挥部求援,于是原本在码头卸货的人们不得不暂时停下手上的工作,先帮着船员们和炊事班一起处理这好几百斤的渔获。



“要嘛坐着要嘛跪着,自己选!”颜楚杰根本就没在乎罗升东的怒气,只是伸手指了指他的腿。顷刻,枪声便响成一片,九支56半加上两支全自动步枪,立刻便将冲在最前面的几人打翻在地。罗升东此时才开始真正怨恨起贪墨军饷对士兵操练的影响——若是平时能做到五天一操……不,哪怕是十天一操也好,也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跑了短短两三里地就连逃命的气力都快没了!



追击的海盗们在用一种奇怪的北方口音夹叫喊着,中间还偶尔夹杂着几句海南方言。好在这海沧船上还配了几把铁锹,否则这荒郊野外的连个挖坑的工具都没有,也是件麻烦事。



陶东来所带的援军到渔村外的时候,便发现了稻田中东倒西歪的几具明军士兵尸体。www*ttzw*com



作为崖州水寨唯一一个从军户家庭背景升职上来的军官,罗升东对追求军功一向都是非常积极的。下午三时许,穿越众下属的两支队伍终于在临春河边胜利会师,军警部两巨头的手也紧紧地握到了一起。虽然行商们把价钱压得极低,但于家父子也别无选择,否则他们就得自己去到琼州岛另一端的琼州府城,甚至是远在大陆的广州城才能卖掉。



第二十一章 碰头会(一)

晚饭后的时间是每天的例行碰头会,各个部门以及各个建设项目的负责人都必须参加这个会议,将今天各方面的工作情况做一个简单的总结通报,再对后一天的工作安排进行沟通。于小宝在崖州城里见过有抽旱烟的老爷似乎便是这样,不过老爷们用的是旱烟杆,可不是短毛这种直接叼在嘴上的小棍。



陶东来和颜楚杰经过短暂的商量之后,决定由熟悉船只操作的北美帮五人小组上船押送原本驾驶这艘船的十名水手,将船绕过鹿回头半岛驶回胜利港。好在这里离码头不远,“闪电号”上除了有枪械之外,也还有两名北美帮的人留守,只要撤到船上安全肯定无虞。而哨所附近便是一个渔村,海盗要上岸劫掠物资必定会到这个村子去,届时便可伺机设伏了。先是两名弓手按罗升东的命令,向爬到树上的那名海盗发起了攻击,看到一箭射偏一箭正中目标,罗升东信心大增,拔出腰刀大声发令道:“兄弟们冲出去!杀敌立功便在此时!”



手下的士兵们很听话地涌出了埋伏的树林,大叫着冲向敌人,但很快便听到对面一阵尖利的哨声响起,然后似乎是某种火铳击发时发出的噼噼啪啪爆炸声,接着便看到己方冲在最前头的几个人瞬间便被打翻在地。”



人群中有人发出低低的笑声,今早瑞莎怒斥白克思一幕有很多人都看到了,白克思和顾凯两名执委被洋妞训得无言以对的场面已经在营地内传为一时笑谈。众人看了都觉得惨不忍睹,宁崎甚至认为以前学校组织教工去贫困乡村献爱心所见的那些赤贫户都比这于小宝家强得多。这次联合行动小组来渔村考察,颜楚杰也是鬼使神差地带了一捆,没想到竟然就派上了用场。而剩下的战俘则由军警部押送沿原路返回,同时顺便也把那些倒霉明军的尸身给掩埋掉。宁崎当下也顾不得跟颜楚杰再争论下去,赶紧组织人去砍两颗小树,准备用行军绑带扎一个简易担架然后抬着张广撤退。只要能逃回崖州去,自然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事实上在执委会的设想中,明军哨所的士兵要赶回崖城报信,崖城的驻军接到消息再整备出发赶到这边来,一去一来怎么也得四五天时间了,万万没想到在登陆的第二天就迎来了客人。于小宝这才注意到短毛所用的渔网与他们平时用的完全不同,不但大而且坚韧,并非亚麻或者粗布所制,网眼大小一致,于小宝以前还从未见过做工这样精致的渔网。



“我和越之云刚才去看了那条船,按俘虏的说法,叫做海沧船,简单说我们可以认为它就是一艘小号的福船,排水量大概在八十吨左右,船板由杉木制成,桅杆则是樟木的,船身用桐油、蛎壳灰和麻丝的混合物做了防水处理,另外船板船身之间的连接大量使用了铁钉,各式各样的铁钉,方钉、铲钉、扁头钉、锔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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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次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这些外来者似乎对他们的粮食和财物并无半点兴趣,而是急着想向他们询问什么事情。



午饭过后,“闪电号”去榆林角接回了颜楚杰带的一队人,考虑到环境熟悉程度,所以这次联合行动小组仍由颜楚杰负责防卫工作。这个答案让宁崎颇有点失望,他原本还指望着能尽快再从渔村搜罗到一批劳动力,但现在看来这个时间表至少还得向后推迟一两天。



最后陶东来给这事定下了基调:“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前些天于小宝跟着老爹去了趟崖州城,把前两个月从渔获中拣出来的七八颗珍珠卖给了行商,然后换了些粮食和生活必需品回来。几个土著居民战战兢兢地向指挥部的人表示了想要用渔获换取粮食的愿望,另外如果还有昨天领到的那种精盐,他们也想换一点。



会议继续,农业部负责人袁若修老爷子站了起来:“请给我点时间让我说两句。这种运用了多种香料烹调出的异国料理不仅让土著渔民们平生有幸第一次开了洋荤,同时也得到了穿越众们的一致好评。离下锚停船的地方应该只有不到两里地了,自己再坚持一下就可以逃出生天!



就在此时罗升东脚下不知道是踢到树根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腾空飞了起来,然后重重地跌到地上。当然了,于家父子等人已经被罗升东无情划入“勾结海盗”一类,事后这些人都必须要杀头以儆效尤。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再说我们现在待的这个地方可没什么动物是被保护的。袁若修注意到这些水田并没有经过深耕细作,秧苗的长势大概只能用“可怜”来形容,这种水平的粮食种植,其亩产量肯定堪忧。虽然这些短毛声称自己并不是海盗,而是来自万里海外的汉人后裔,准备在这里定居下来,于小宝仍然并不太相信——这地方交通不便,又无城廓,真要定居干嘛不到崖城或者琼州府城去?



只是没想到对方问完他们问题之后,居然还送了粮食和盐,放他们父子回家。



这鲁密铳虽是好东西,但船上配这几支鲁密铳可是万历年间的老东西了,从兵部下发装备到边军算起,距今已经快三十年,好几支铳管都已经锈得不成样子,就算还能击发,说不定多装几钱火药也会炸膛。



早上开工没多久,负责在港湾中执行警戒任务的“闪电号”呼叫了指挥部:“港口以西发现有两艘小渔船,看方向是朝着基地这边来的。现在老爹年事已高,总算把这百总的职位传给了罗升东,他可没打算就此止步,临到老了再把这职位传给自己的下一代。团体中的女性虽然只有七十人上下,但声势着实不小,而且其中不乏有敢于出头的领军人物,比如说顾凯的洋妞女友瑞莎。按照临时审讯得到的初步口供,这支明军官兵总共六十四人,统领这支队伍的便是被颜楚杰抓到的那名罗百总。



“你一句话就错两个地方,我必须得纠正你。不过好在这一箭似乎并未直接伤及要害,宁崎也稍稍放下心来,便伸手去摸自己大腿上那把MK23手枪。唯一让罗升东有点后悔的是出发之时没有多带一些弓箭和弓手,仅仅就只有两名专职弓手。而看到这样的情形,战俘们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天知道等下会不会被这帮凶残的海盗砍头?还是被那种可以连发的奇怪火铳杀死?



由于事发仓促,胜利港这边甚至都没来得及修建一个囚禁战俘的临时设施。



正面跟明军开打,执委会并不太怵,甚至可以说有必胜的信心。这样的食谱一天两天还好,要是时间长点这帮子过惯好日子的人非得把执委会连同炊事班喷个狗血淋头不可。两父子稀里糊涂地回到村里,最后还是老爹拍了板,让于小宝进山去把自己所见的情形告知躲匪灾的乡亲们。另外通知各个部门都加把劲,今天有海鲜大餐吃了!”



第十六章 土着眼中的外来户

于小宝今年十六岁,是土生土长的榆林人,老娘在他两岁的时候就生病死了,之后便是老爹于大山靠着打渔把他慢慢拉扯大的。而以后穿越众要到其他地方去开分矿的时候,这些装卸方便的活动板房加上光伏发电系统,也还会被充分利用起来。



第十七章 小渔村

对于袁若修提出的要求,陶东来答应得倒是爽快,不过要执行起来却不是那么简单。当于小宝看到港湾中停靠的那些大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世上居然有那么大的船!而且看上去不像是木头造的,船上也没有桅杆和船帆,这些人真是坐这种怪船来的?



就算于小宝没多少见识,当他到了指挥部的时候也能看出这帮短毛外夷是打算在这里安营扎寨,甚至连码头都修好了。



“以利诱之,裹挟良民下海为盗!”无法解释这些疑惑,最终只能选择正义感作为掩饰的罗升东最后还是对此下了结论,并且认定这帮新来的海盗“必是阴狠狡诈之辈”,如果此行不能砍几个脑袋回去,那简直就是对不起皇上对不起兵部对不起老爹传下来的百总职位。



带着十几把枪去侦查一个渔村,这倒也不是杀鸡用牛刀,而是执委会很早就已经制定出了各种行动守则,特别是前往未知区域进行前出侦查的行动,更是准备了多种预案。而农业物资里有不少各种蔬菜良种,只要开出地来就可以立刻播种,像空心菜这样可以一次播种多次采收的蔬菜,种个几亩就可以从初夏一直吃到下半年。这艘驳船上原本装载禽畜的两个舱室现在已经空了出来,不过还没来得及好好打扫,味道还是挺冲的,现在只能委屈这帮战俘先待在里面了。你的要求我可以向执委会反映,但你能不能先把大家的情绪安抚下来?”



“白总,你这样回避问题是不对的!你首先应该承认执委会在这个问题上的决策有失误,然后尽快拿出解决办法来。



陶东来的命令则是更为直接:“让他们把船停在岸边,上我们的船就是了。



袁若修指了指旁边舔手指的于小宝:“现在人手都在工地上,农业口暂时没事可做,我听说这孩子住的地方开垦了田地,打算去看看情况,你觉得怎么样?”



陶东来犹豫了片刻便答应下来,不过他也提出了条件:“老爷子你要去也行,但必须让军警部的人和你一起去,好歹也有个照应。
陶东来想要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一时语塞。这种四米来长的渔船实在太小,制造工艺也谈不上有什么技术含量可言,于是只用相机把船拍了下来作为资料保存。你要是不想说,我就把你当普通士兵处理,那就跪着回话吧!”颜楚杰很适时地补了一句。出于谨慎考虑,宁崎刚才在船上也申请了一把MK23,至于怎么开闭保险、瞄准射击,还是向约翰逊现学的,心理安慰的作用恐怕远远要大于实战意义。罗升东觉得自己趁着身强力壮的时候好好努一把力,未来升个把总还是很有希望的。宁崎手脚并用地匍匐着爬过去,见一支两尺多长的箭插在张广左边肩窝的位置,一时也看不清扎透没有。”陶东来打量了一下岸边的海沧船,才接着说道:“干得不错啊,连人带船一锅端了!”



颜楚杰意气风发道:“要不咱们干脆集合队伍西进,直接把崖州水寨给端了!”



“那要不干脆直接杀到北京去,冲进皇宫把朱家上上下下全干掉?”陶东来瞪了颜楚杰一眼:“老颜,分清主次轻重啊!别扯这些没用的了,赶紧整理队伍,清点战果。甚至连刚刚做完手术的张广也吊着一只胳膊跑出来看热闹,并且毫不吝啬地把口哨声献给了已经成功为他报仇的同伴们。



宁崎拿出小灵通准备打个电话回指挥部通报一下情况,还没拨号便听通信组的张广说道:“这地方小灵通信号不好,估计是指挥部那边的信号发射功率不够大,你等我爬到树上试一试。



隐蔽在树林里喂了几个时辰的蚊子之后,上上下下包括罗升东在内的所有人都逐渐失去了耐心,就在罗升东考虑是该打道回府还是直接杀入港湾之时,被派去海边查探情况的手下张疤子带回了好消息,有一艘海盗帆船正朝着渔村方向驶来。



罗升东的嘴像鱼一样一张一合了好几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垂头丧气地坐了回去。



渔村离海岸的距离并不远,穿过近海处的红树林之后,其实便能看到几栋茅屋在树林间露出边角。另外这群海盗并没有杀死或者囚禁他们所抓到的渔民,而是很友善地放回了俘虏,并且还送给了他们一些粮食和精盐,所以今天一大早有几个年轻后生也大着胆子跑去海湾里准备去跟那些海盗做交易。”



陶东来回头一看,居然是农业部的袁老爷子,当下赶紧招呼:“那个谁!赶紧给老爷子搬把椅子过来!”



“不用麻烦了,陶总,我就是有个事跟你说一下。这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崖城守军加上水寨一千多号边军,基本就靠着在崖城附近屯垦的军户养着,日子过得格外艰难。这些渔民虽然也会自己煮海盐,但产出的海盐质量跟穿越众从另异时空带来的工业产品自然不可同日而语。考虑到海盗可能拥有为数不少的小船,自己势单力孤,从海上直接过去有被围攻的危险,罗升东并没有冒然让船绕过鹿回头半岛直接驶入海湾,而是停靠在了后世三亚市区的临春河东岸,从此处登陆上岸,穿过丛林行军至崖州哨所,距离就只有五六里路了。



另外下午会从“新世界号”上把建设部采购的一套免烧制砖机设备卸下来,工业部这边必须要尽快安装调试,争取早日投入生产。军警部的人检查装备,上刺刀,跟我一起追击!”



宁崎急道:“老颜,穷寇莫追啊!”



宁崎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刚才这一下明显是被这帮明军打了伏击,至于他们会不会在撤退的路上设下第二次伏击,那真的只有天知道。按照能源部的安排,所有的活动板房的屋顶上都会铺设光伏发电系统,以满足一号基地中群众生活对电力的基本需要。



顾凯干咳了一声干笑道:“白总,其实我觉得女同志们的要求还是有些道理的,执委会的工作难免百密一疏,考虑不周嘛,现在有群众帮我们查漏补缺,这是好事。另外吃的问题要优先解决,不要局限于船上的那点储备粮,我们现在有大片的天然资源可以开发嘛,海里游的,天上飞的,山里跑的,都可以想想办法。这套设备可以使用粉煤灰、煤渣、矿渣甚至天然砂等作为主要原料,不需高温煅烧而是用高压压制成型出砖,而且出砖速度也比传统制砖方法快得多,对穿越前期必然会面临的建材缺口简直就是金手指。



颜楚杰的追击小组在沿途的树干上很周到地留下了行进标记,于是增援部队的行军也因此而变得非常顺利,并且将那些被捆好的俘虏一一收拢到队伍中来。”



老人家开了口,自然没人会反对。



于是这些人在看到停泊在岸边那些船的时候也毫无意外的被吓住了,这可不是以前来榆林打劫的那些破烂海盗船,最大的那一艘船的船舷甚至比崖州城墙还高!



让于小宝有些失望的是,短毛的头领对他们带来的渔获似乎并没有太多兴趣,而那个会讲崖州话的短毛告诉他们,必须要带着短毛的船去打渔或者在工地上做事才能换到他们想要的粮食和精盐。而且逃兵们一路上丢掉了大部分的军械,包括仅有的两张弓和用来装点门面的六支鲁密铳。所以工业部的计划是尽快探明田独河上游的水情,争取能尽快在事前计划的地点开始修建小水电,然后将田独河上游地区逐步建设为未来的工业基地。



第二十章 审讯

“俘虏绑好了就丢在这里不用管,交给后面的人处理!”



颜楚杰大声下达着命令,同时一脚踩到了俘虏背上,躬下身子很娴熟地将对方胳膊扭到身后,用捆扎带将两个手腕扎住。”



颜楚杰并非说说而已,他把自己的头盔和手枪都交给了周恒行,这样万一等会还要开打,周恒行至少能有一点自保之力。



当这帮疲惫的战俘终于来到胜利港的时候,每个人都毫无例外地被码头上停泊的船队震撼了。



袁老爷子主要讲了两点,第一,农业用地要尽快开垦,手头有粮才能心中不慌;第二,人力和物力的安排都必须向农业部进行倾斜,否则等农业部这几号人自己开荒种地,那最后几百号人估计都得饿死在三亚了。陶东来心说就这火力强度人员配置,崖州水寨就算倾巢而出,只要他们敢上岸老子也能全吃下来了,领先四百年的武力碾压过去,不信这帮农民兵不跪。另外为了能确保火力压制,陶东来还特地让人从枪库中领了五把HK416以及数枚82-2式卵形手雷。但真当这一幕发生在眼前的时候,宁崎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简直快要蹦出喉咙了,这种紧张感甚至比去年校长宣布他的副教授职称评定结果时还厉害得多——那时候他以为那就是自己人生前三十多年的最高潮了。于小宝发现短毛的捕鱼方式也跟他们不太一样,两艘船相隔数丈,将渔网连在两船之间拖着,转了一个大圈就往回驶去,而船上的短毛们似乎根本就没打算查看一下网里的收获。



但一炷香之后,情况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化。考虑到对本地地形民情的熟悉,渔民于大山跟他儿子于小宝一样,也被迫成为了本时空第一批带路党。



听到宁崎的示警哨声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立刻卧倒或是就近寻找掩体,就这反应速度来说,军警部在穿越之前的集体军训无疑收到了极好的效果。



没等罗升东用手撑起身体,便感觉被一只脚重重踏在背上,将他的身子牢牢踩在了地面动弹不得,接着便有人把他两只胳膊扭到身后,用细而坚韧的某种枝条将两个手腕迅速捆扎在一起。



于小宝的一个同伴等得无聊,便也蹲下身去帮着整理渔网,不过他迅速就拉了于小宝一把,指了指甲板上铺着的渔网。但这样被明军突然打了个埋伏,却是让人猝不及防。被这种枪在五十米内击中躯干部,基本上立刻就会失去行动能力。于是经过短暂的示众之后,战俘们被押上了一艘驳船。



颜楚杰作为在场的武装力量最高领导,略一犹豫之后便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立刻用电台联络指挥部要求马上支援,约翰逊医生留下,和其他人一起把伤员撤到船上去。而这时候宁崎才刚刚把手枪从枪套里拔出来,甚至连保险都还没来得及打开。



颜楚杰带领的追击小队甚至都不用专门瞄准击杀这些逃兵,只要看到前面慢下来了,朝天放一枪,这些逃兵立刻又会爬起来奔跑一段,如是重复两三次之后,便有不少人体力不支跑不动了。还有些人眼睛被两片黑得闪闪发亮的东西盖着,看起来样子十分古怪。于是包括于小宝在内的三个年轻人上了短毛的渔船,而于大山则带着另外两个后生去了短毛的工地上做事。



“来得好!”罗升东大声鼓噪道:“等会儿兄弟们听我号令,一起冲出去砍了这帮贼人的脑袋,回城之后我必向参将大人为兄弟们请功!”众人都是轰然应喏,一时间士气高涨,似乎已经吃定了即将出现的这帮海盗。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活了三十三年,罗升东觉得今天大概是自己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天,而且很可能搞不好就是最后一天。于小宝倒是镇定得多,手死死抓住了船舷边的护栏,不过脸色也已经吓得苍白。于小宝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没想到这群与自己外形相似的短毛中居然还藏着这活鬼似的夷人。再说约翰逊本身也是军警部的编外人员,对枪械的熟悉程度恐怕还要胜过军警部的大部分人。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安全。



白克思正手足无措之时,瞥见顾凯蹑手蹑脚地从人群外走过,这种救生圈岂能放过,白克思一个箭步就窜出人群拉住了顾凯:“你来正好,赶紧劝劝你媳妇!”



顾凯的脸色比白克思也好不到哪里去,压低了声音道:“白总,你拉我可真是拉错人了……”



白克思还没想明白顾凯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瑞莎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响起:“亲爱的你来得正好,你来说两句公道话!”



白克思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犯了一个错误。与罗升东的一心求战不同,这一小旗十个人其实根本没打算要回崖城通风报信,只是想着在凤凰镇一带避上几天,等过几天港湾里那一大帮海盗撤走之后再回哨所去,没想竟被巡视至此的罗升东抓个正着。



宁崎用手搭着额头,抬头朝站在五六米高树杈上的张广道:“小心点,别摔了!”



张广咧嘴一笑道:“放心好了,我爬了七八年的塔还从来没摔过……”



张广话音未落之时,空中忽然飘来嗖地一声,接着就听到张广一声惨叫,从树上摔了下来!



第十八章 遭遇战

宁崎离张广的距离最近,在张广从树上摔下来的一刹那,他其实已经看清张广会发出惨叫的原因是上半身中了一箭。火器倒是不少,佛郎机4门,碗口铳3支,鲁密铳6支,另外还有喷筒、火砖、烟罐、火箭等等,只是这些装备多数都因为体积和重量而导致携带不便,真正能带上岸使用的也就六支鲁密铳了。”



这个张广穿越前是在北方一个小城市里做网通的外勤,专门负责搞设备维护的工作,这种专业性人才自然是被蒙贺拉进了信产部,然后分配到通信组做了吴卓的副手。但袁老爷子的话说得没错,穿越众要在三亚扎根下来,光靠眼前这几百号人显然是不够的,而人口的扩张必然会带来粮食问题。



明军的来袭其实是在执委会的预料之中的,只是对于来袭的强度、速度、方向和规模,执委会并没有一个十分明确的认识,更谈不上充分的准备。在罗升东看来,这些南海海盗的战斗力甚至比卫所兵还差得多,好歹卫所兵还能按人头配齐制式武器,而这些海盗连人手一把刀枪都做不到,甚至还有人拿着木矛就出来打劫的,其实力与广东、福建沿海的海盗势力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海南卫……崖州水寨……百总……罗升东……”最终罗升东还是妥协了,只是这态度实在敷衍得很。陶东来跟宁崎抓紧时间沟通了一下情况,才稍稍放下一点心来,接着又赶紧慰问了一下伤员和惊魂未定的其他成员。同志们,时间就是金钱啊!早一天把劳动力划给我,大家就能早一天住进公寓,洗上热水澡,这难道不好吗?”



说到与每个人利益攸关的话题上,这下就让与会者们失去了反驳的动力。”昨天去晚了只喝到半碗汤的宁崎悻悻地嘀咕了一句。



“闪电号”从胜利港的临时码头驶到港湾西边的渔村并没有耗费太长时间,事实上如果有心观察,在“新世界号”的驾驶舱用望远镜便能看到这边有一座小小的木质栈桥从岸边的红树林中探出来。吃饱吃好才有力气干革命!昨天伐木队不是就有人打了条蟒蛇来熬汤吃吗?”



“野生蟒蛇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气急败坏的罗升东还没来得及做战后总结,那帮短毛海盗就已经追进了林子里,用那种奇怪的火铳追着屁股又是一阵射击,吓得惊魂未定的边军们赶紧拔腿继续逃。在渔村外的战斗中,明军被当场击毙九人,另有四人伤重不治,逃亡途中又被击毙两人,有两人失踪。于小宝年少冲动还想反抗一下,但他老爹注意到了这几个人腰间都挂着尺余长的刀子,赶紧死死拉住了于小宝。至于在刚才一边倒的枪战中被击中的明军士兵只能自认倒霉,这个当口上暂时已经没人顾得上他们的死活了。”瑞莎连一丁点的让步打算都没有,反而是更加的咄咄逼人:“如果因此影响到今天的工作安排,那我们会认为这是执委会一手造成的后果!”



“没错,瑞莎妹子说得对!”“就是,你们执委会制定方案的时候为什么不过问一下我们女同志的意见!”“执委会没有女性委员这本身就是一种偏见!”



一旦有了跟自己利益一致的意见领袖,民众的声音很快就会统一起来,而白克思这个离过一次婚的男人显然对女性的情绪释放缺乏有效的应对方法,只能很无力地进行口头劝说工作,然而这样反倒使得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于小宝还带着队伍去他家里参观了一下,家里连口铁锅都没有,煮饭做菜就靠两个破旧瓦盆,最值钱的东西大概就是放在床板下的两瓦罐粮食了,其中还有近一半是昨天在穿越众那里领来的。



袁若修带着两个下属开始作水土和粮食作物取样工作,通信组的人也开始拿出通讯器材进行调试。另外如能找到避灾的渔民,顺便也可以从侧面再验证一次逃兵们的所说的情况能有几分属实。



“我不同意把今天俘获的明军全部交给建设部!”孙长弥举手表明了态度。当晚在论坛上就有人牵头成立了炊事班首席大厨樊伟的后援会,甚至声称要在一年后的选举中支持樊大厨进入执委会。



不过没等他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颜楚杰已经抓了他的壮丁,当然也少不了同行的专职翻译周恒行。军队里吃空饷喝兵血这都是常事,军官们分银子的时候罗升东也没少拿属于他的一份。正看得入神之际,船舱里突然钻出来一个金发碧眼白肤的高大男子,于小宝身后的小伙伴一声惊呼倒退了两步,差点从船舷边直接翻下海去。



“只要能逃上船就行!”罗升东现在也不敢再想什么立功了,能全身而退就是目前最大的愿望。而且联合行动小组的报告中说有一人中箭,另外军警部已经在颜楚杰的带领下追杀明军去了。至于于小宝嘛,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这一天的工作主要有三个大的项目,一是临时码头的最后加固工作,在完成之后船上的重型物资才能开始卸货。为了大家都能享用到新鲜的渔获,执委会不得不通知炊事班多制备一些,等下派车送到一号基地的工地上去。



肤色黝黑的刘山夏操着一口江淮官话开始了总结报告:“……目前胜利港临时码头的打桩加固工作已经完成,一号基地活动板房的搭建进度大概完成了90%,明天将完成门窗安装、屋顶光伏发电系统以及室内的通电照明线路的铺设工作……对了,实际上今晚就安排一部分人员入住也没什么问题。



这次的队伍除了农业部和军警部的人之外,当然还配上了翻译人员,另外通信小组的人也要同行,以测试现有电台及小灵通系统的信号覆盖范围和盲区,海运部也打算派个人去考察一下这个渔村的造船水平,如果有造船师什么的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而陶东来则是带着三十多人的增援队伍,迅速向颜楚杰率队追击的方向行去。”



这番话罗升东倒是能听懂大半,但话里的意思却不是太明白,要照对方这么说,岂不是自己堂堂大明官兵反倒成了自寻死路之徒?简直岂有此理!



但要反驳对方,罗升东发现自己似乎也拿不出什么有效的凭据,只能恨恨地说道:“尔等即是海外汉裔,便应知礼,在我大明治下,不尊我大明之法理,不是盗匪是什么?”



宁崎还打算跟他继续辩论下去,颜楚杰不耐烦地伸手在桌面上敲了敲:“我说宁老师,现在不是让你给学生上课,而是审讯,这个活儿你没做过,我看还是让专业的来吧!”



宁崎老脸一红,把到嘴边的一连串台词给咽回了肚子里。于小宝的解释是村民们以前被海盗抢怕了,估计要等到今天去做交易这批人回来之后,他们才敢陆陆续续从山里回来。但语言不通之下,双方比手划脚了半天也仍是牛头不对马嘴,最后对方终于失去了耐心,要于家父子跟着他们走。



“叫我小陶就行,老爷子有事就请说吧!”陶东来的态度很是谦虚,毕竟袁若修是整个穿越团队中年纪最大的一员,而且又是农业部的首席专家,无论于私于公,陶东来都得对他保持足够的尊敬。



对面的明军士兵大概也没想到被自己伏击的这帮短毛海盗居然有如此之强的火器,己方在噼噼啪啪的枪声中倒下去七八人之后,大多数人才意识到双方在实力上的差距,便有人开始大叫着返身往回逃。



“姓名!”颜楚杰立刻便拿出了前保卫科科长的派头,开始了对罗升东的审讯。现在看着似乎够几百人吃一年的,但如果人口扩张了一倍乃至更多呢?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陆续提出了意见和建议,执委会也根据反映上来的实际情况对原有的计划做了一些调整。值得一提是原三亚市区和胜利港、田独河之间的这一大片山岭,也已经被执委会更名为“胜利岭”。这些渔民的居住条件在现代人看来可谓十分艰苦,因为附近并没有砖窑瓦窑一类的建材出产地,所以他们修建房屋时也只能伐木为墙,茅草为顶,能用黄泥稻草糊墙或是乱石砌墙的,都算是村里条件比较好的了。上岸之后也没什么队形可言,说说笑笑地朝着内陆渔村方向。



第十五章 伙食问题

1627年4月3日,大明天启七年二月十八。62mm的口径加上高初速,在四百米内的精准度和杀伤力都是极为惊人。



“老颜同志,辛苦了!”



颜楚杰的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一般般,其实还没前两年参加围捕枪案逃犯刺激……这帮兔崽子连逃命都不会,难怪后来会被野猪皮成千上万的俘虏!对了,咱们的伤号怎么样了?”



“应该没什么大的状况了,洋鬼子说只要动个小手术把箭头取出来就行了。至于说朝廷发下来的饷银,连维持日常的操训和出巡都不够,就别提什么更新军械了。



刘山夏对可能会出现的状况显然做了充分的准备,摇摇头反驳道:“我这可不是吃独食,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所有的在建项目都是我们建设部在负责,如果我这边人手不够停工了,那么所有的后续项目都得停下来等。最后大胡子医生约翰逊也背着个大包下到了码头上:“我是医生,我和你们一起去,说不定那里会有病人。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于小宝对此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让你坐着回话,这是军官待遇。张广虽然脸色苍白,但情绪倒还算稳定,知道敌人已经被打跑之后还安慰宁崎不要太担心自己的伤势。于小宝注意到这些人头上都带着一顶奇怪的小圆帽,形状贴合头部,额前却伸出一个奇怪的拱形帽檐,不知是何道理。”



跟着于姓父子一起被带到指挥部的还有另外四个男子,当然,这时候客串翻译官周恒行也早就被叫来候命了。而解开的时候也不用剪断带子,只需要一个小工具就能打开,可以多次重复使用。



送走这帮人陶东来立刻就回一号基地的工地上去了,他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浇筑圈梁地基的快干水泥凝固程度是否已经达到了施工要求,如果赶得快的话,今天太阳下山之前至少能搭出两到三百平米的活动板房,晚上就可以把妇女儿童和年纪稍大点的人都安排进去,不用再睡帐篷了。但唯一的缺憾是这玩意儿必须要靠电力运行,而现在能提供大功率发电的只有“新世界号”上的船用发电机组,那可是个货真价实的油老虎。而小渔村就正好位于胜利岭南端,地理位置十分关键,如果日后有来自崖城方向的陆上攻势,必定就会经过小渔村的所在地。罗升东犹豫良久,还是让人带上所有鲁密铳——就算不能用于实战,押送俘虏的时候拿着吓吓人也好。这些人偶尔嘴里会叼着一根点燃的白色小棍,还吞云吐雾似乎颇为享受的样子。”宁崎根本就不给他发挥的机会,立刻出声道:“首先,我们不是海盗,也不是土匪,我们是来自海外万里的汉人后裔。是的没错,宁崎在报告情况时就是用了追杀这个词,他认为以战斗力而言双方并没有可比性,如果明军没有设置别的埋伏,那么被颜楚杰那帮人追上之后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种种迹象表明,这帮人跟以前来这里的南海海盗有着不同,他们的行事风格显然已经超出了罗升东的理解范围。



站在瑞莎面前的委员是白克思,他这小身板跟瑞莎一比还矮了一截,立刻就显得弱气了。



张广以前大概也没少爬基站塔,抱着棵树蹭蹭几下就上去了,然后找了个粗大的分枝站稳身子,便把手里的信号检测器举了起来。二是一号基地的活动板房搭建,先得盖完这些房子,执委会才有办法抽出更多的人力去铺开尚在纸面上的那些建设计划。于小宝不明白村民种的那几亩地有什么值得这些短毛专门跑去看的,难道说地里埋着什么宝贝?不过看在这个任务的报酬高达十斤大米,于小宝还是立刻就应承下来,让他另外两个小伙伴好是羡慕。



在这股不明来历的明军逃窜大约三分钟之后,颜楚杰带领的追击小组一行十二人也钻进了树林。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穿越众们看到村口旁的树林中冲出了一群红衣的士兵,手持刀弓快步围了过来。第三个项目则是袁老爷子提过的农业计划,驳船上的农用物资可是有不少稻种,如果要在第一年赶上种三季稻的话,这第一季就必须要在清明前播种,根据时间推算,1627年4月5日,也就是两天之后,便是这一年的清明了。第一,弄清楚这次针对穿越众的伏击是由谁组织发起,是偶发事件还是有针对性的行动;第二,尽可能多的了解崖城水寨以及崖城驻军的情况,摸清对手的真实实力,特别是对手的作战方式、驻扎分布、主要将领等信息务必要有一个全面的了解;第三,对战俘进行甄别分类,看看是否有能够加以利用的特别人才。不过他们脚下藤筐里装着的鱼份量却着实太少了一些,对数百名穿越众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如果这样还拿粮食跟他们作交易,那真是又费马达又费电,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小小的穿越团体在本时空第一次开启了战争机器,所有人心中都交杂着莫名的紧张与兴奋。



当然约翰逊被排除在外,他必须先驾驶“飞速号”把无关人等和伤员先送回胜利港,并且作为穿越众中唯一有行医资格的外科医生,他还得亲自操刀给张广作取箭手术才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毕竟这是1627年的三亚,只要离开基地就没人能保证绝对安全,而且陶东来也想借此机会顺便让军警部的人好好再勘察一下小渔村附近的地形。



宁崎注意到渔村中似乎仍然没有人迹活动,便让翻译询问于小宝。这波攻势来得快去得更快,从张广中箭摔下到明军不敌逃窜,整个过程顶多也只有一分多钟,快到让还趴在地上瞄准的穿越众们都来不及反应。不过这个瑞莎却并非花瓶,跟顾凯一样是法律专业出身,认识顾凯后还自学了两年中文,穿越前在一家专门做中美贸易的公司当法律顾问。”陶东来大手一挥道:“贝爷说过,不管什么动物,去掉头就可以吃!行了,大家分头开始今天的工作吧!”



众人出帐篷的时候还在小声讨论陶东来的指示:“贝爷是哪个部门的,怎么没来开过会?”



“贝爷可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你连贝爷都不认识还敢跟着我们来明朝玩野外生存!”



“就你这战五渣要是遇到贝爷,妥妥变成他肚子里的蛋白质……”



通信小组赶在成员们出工前把已经写好号的小灵通电话发到每个项目的负责人手上,至于成员们的私人电话何时能领到,吴卓表示以通信小组的现有人手起码还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完成写号工作。这样的武器与其说用来杀敌,倒不如说用来装点门面充充胆气更合适。炊事班甚至从“新世界号”的厨房里带来了调味料,挑了七八条个头合适的鲷鱼、鲣鱼,在港口边现场做起了生鱼片,来帮忙处理渔获的人都是见者有份。



男人们倒是痛快了,但女人们可没打算就这么听任执委会安排。船帆上还画着一些曲来拐去的图案,于小宝等人自然看不明白那是这艘双体帆船的英文名。www!ttzw*com



目前一号基地的建设工作仍是最为重要的基建项目,所以首先是来自建设部的工作总结,作为建设部的老大,这个报告本来是该由陶东来来做,但因为他身兼数职,而且这一天下来有半天时间几乎都在忙于处理明军的事情,所以今天工地上的指挥工作是由建设部二把手刘山夏完成的。团队成员配置、行进模式、联络方式、武器配备等等,都是有着明确的规定,先有序后不乱。于是军警部立刻成立了四个审讯小组,就在港口边摆开阵势,开始对战俘们进行突击审讯。



颜楚杰捆好脚下这人之后,才注意到这个俘虏居然在鸳鸯战袄之外还套着一件皮甲,不禁冷笑了一下:“嘿!还抓着个当官的!”



这支明军大逃亡的最后结果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有足够体力一口气逃到登陆地点,而追击小队不得不押着最后被抓到的两名俘虏一路步行到了临春河岸的登陆地点,把正在岸边野炊的十名留守水手连同他们所乘的那艘海沧船也一网打尽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今天按旧时空的时间来算应该是星期六,可惜在新时空里暂时还没有“周末双休”这一说,不管是执委会的领导还是普通成员,所有人都必须投入到基地建设工作中去。这时候追击小队再大声招降,效果就事半功倍了。只是没等他一句话说完,便被对方给打断了。



短毛的渔船跟于小宝以前见过的船完全不一样,蓝色船身白色船顶,水面上可见的部分宽而扁平,长约七丈,宽约三丈。同行的翻译上前同那男子交谈了几句,那男子看了看于小宝三人,点点头到桅杆下整理索具去了。颜楚杰知道今天压着两个渔民俘虏回来时自己因为穿得太招摇,一路上都被指指点点,想必此时那些自干五们早就已经在论坛上怒喷“颜楚杰是隐藏在执委会里的大美分”,作为执委会的最忠实护卫者,颜楚杰绝不会放任这些走极左路线的歪风邪气!



不知不觉,穿越之后的第一天就这样在忙忙碌碌中度过了。这一下摔得真是不轻,罗升东险些背过气去,可是此时人人忙于逃命,根本就没人会停下来扶他。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船到距离榆林还有二三十里的凤凰镇,便正好遇上了从榆林哨所撤回至此的一个小旗。生鱼片这东西其实并不稀奇,于小宝从小也吃得不少,只是以前的吃法一般都是蘸一点自家的粗盐,没有这些短毛那么多的调料可用。



在接到消息十分钟之后,指挥部这边派出的快速反应部队就在胜利港登上了“飞速号”帆船,其中包括了陶东来在内的三十名军警部成员,四名医务组护理人员,这速度也算是相当不易了。



两父子回到空荡荡的村子里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几个穿着花花绿绿衣服的古怪外来者给围住了。



“大声点我听不到。村子里没有任何一家喂养了家禽家畜,甚至整个渔村连条看门狗都没有,也足见这里渔民们生活的窘迫了。而坐在他旁边的越之云虽然没有开口,但平静的表情说明他的看法跟孙长弥是一致的——这同时也代表了海运部的态度。不管明军从陆上还是海上来,执委会相信自己都拥有绝对的装备优势。



翻译禁止于小宝他们进入船舱,于是他们三人只能在甲板上和船舷边来回走动着,看那几个短毛蹲在一起整理渔网。”



白克思叹气扶额道:“我一直以为像我这种文弱书生才会被女人欺负,没想到啊没想到,顾凯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背叛了革命,毫不犹豫就跪了!”



顾凯讪笑道:“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于是这场小小的乱子最后终以瑞莎带领的女性一方获得胜利,执委会不得不紧急修改了淡水管制方案,将女性的每天生活用水配额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了一倍,而这件事也成为了后来瑞莎组织成立穿越众妇联并执掌大权的契机。



这时候袁若修提出要求,想去看一看村民们开垦的地,这个本来就在计划中的安排自然不会有人反对,于是队伍在于小宝的带领下向村外走去。



但有一点罗升东是肯定无疑的,对方至少在人数上是占据了明显的优势,否则这几个兵也不至于尚未交战就吓得直接逃跑了。而超过一定人数的野外行动,按照执委会的规定,必须要配备随行医务人员以防不测。



执委会筹备的物资清单中,其实粮食的比重还是相当大的,就算这几百号人什么都不做,“新世界号”上装的将近五百吨粮食也够大伙儿吃上足足一年了。



“一共就这么点人,你一张嘴就全要了,是不是有点吃独食的嫌疑?”有其他人对此提出了质疑。大家还是要分头把自己部门的思想工作做好做扎实,这方面的问题老颜也多费点心,咱们执委会这帮人里面可就你一个人是正牌的政工干部,思想工作是你的拿手本领,多带带其他部门的同志。



军警部的二把手是陶东来兼任的,颜楚杰亲自带队出去了,大后方这摊子事情只能由他来负责指挥。”目前负责人力资源调配的宁崎低声应了一句。



罗升东嘴里哼了一声,并不作答。”



“开矿可需要不少人手。比如说带穿越众的船去港湾中鱼多的地方撒网捕鱼,又或是出卖劳动力去帮忙伐木也行。罗升东又气又急,怒火攻心之下,竟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如是这般重复了两三次之后,除了又有几个倒霉鬼被追命的火铳子弹打倒之外,其他士兵也已经到了体力崩溃的边缘。



当然纸面上的规定是一回事,真正到实际的执行中未必就能达到同等的重视程度,比如这支联合行动小组中不少人就把这次侦查行动视作了“观察体验明朝渔民生活”的一次户外活动。



很显然,昨天穿越众所施放出的善意已经有了效果,至少让这些渔民有了来这里以物易物的行动。既然有了活命的机会,精疲力尽的士兵就有人当真不跑了,直接停下脚步按海盗所说的跪地投降。



“现在执委会的做法对我们女性来说是不公平的,我要求执委会立刻调整原来的淡水管制方案!”站在最前面嗓门最大的就是瑞莎,虽然口音有点奇怪,不过吐字倒是蛮清楚的。要知道这么大帮子人的消耗可不是小数目,而且海南的湿热天气也没法把一些叶菜类的蔬菜储存太久,船上储备的多是一些根茎类和果菜类的蔬菜,品种也比较单调。要知道这百总可不是卫所体系的百户官,虽然只有正八品但却是实打实的边军军职,手底下带的人也是正规边军士兵,战斗力不是军屯里那些终年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兵可比的。其次,我们也没有与官军为敌,先出手攻击的可是你们,我们只是被迫还击而已。上次颜楚杰带队去侦查的时候虽然抓回了于姓父子,但侦查效果却是寥寥,如果能有本地带路党的帮助,想必就不一样了。这身高不占优势的情况下,白克思在气势上不免也落了下风:“我说那个……瑞莎小姐,淡水管制是执委会开会决定的,我一个人也没法下令更改。”



于小宝从翻译那里得到了新任务,带一个短毛老头去村子里看看村民们种的地。但这么想的人也只是大部分而非全部,比如海运部就不同意这种人力分配方案。关于这些矿的资料和位置,信产部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但我们建设部现在能调动的人手有限,要同时开工我刚才说的这些工程都不太可能,更别说再抽出人手去开矿了,所以我希望执委会能在政策上对我们有所倾斜,至少要在人力上保证我们的需要。”



一番清点下来,这场战斗共俘获明军士兵共四十七人,刀枪弓箭火器若干,海沧船一艘,船上各种物资若干。



刘山夏现年三十岁,江西人,单身,穿越前在陶东来名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做项目经理,也就是俗称的包工头。因为昨晚收工太晚又实在太疲倦,大部分人根本没来得及洗漱就直接躺下了,于是早上有不少大老爷们儿脱得只剩条内裤直接跳进河里洗个痛快。



“飞速号”赶到渔村码头的时候,这边也正好用担架抬着伤员张广撤到了海边。”



罗升东侧头望了望旁边隔着七八米的另一个审判小组,同样也是二对一,不过有所不同的是那边被审的人是跪在地上的,而自己现在好歹还有个凳子坐。穿越众来到这个时空之后最难以适应的并非湿热的气候或是繁重的体力劳动,而是简陋的居住条件。



这时候唯一还陷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的人就只有于小宝,他想不到明军竟然会躲在村口的树林里伏击这帮短毛,更想不到仅仅只是一个照面,这些曾经无数次让他在心中高呼不可战胜的明军士兵,居然就这么被短毛手上的奇怪火铳打得死伤一地,崩溃逃窜。不过军警部这边的事情还没算完,这帮人押是押回来了,但还得要进一步地审问、甄别,以及作出后续的应对安排。军警部这十个人除了颜楚杰之外都是扛着56半,而约翰逊则是身上挂着一把HK416,腿上还插着把MK23手枪。罗升东这队人马出巡虽然只有一艘海沧船,全员也不过五十多号人,但他对于有可能发生的战斗却是充满了信心。刘山夏是去年年底入的伙,今年年初还专门去活动板房的生产厂家接受了半个月的技术培训,所以一号基地的活动板房建设基本都是由他在负责现场指挥调度。



罗升东让船和几个水手留在了临春河东岸,其他人全部带上家伙出发,先到渔村附近潜伏起来。当然,对于与会成员自带饮料倒是没有什么限制,所以也不乏有文艺青年端着星巴克的马克杯来会上小装一逼的。今天陶东来分配任务的时候,张广也是主动请缨,这种野外信号检测工作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驾轻就熟。



当然要了解这些情况,最好的信息来源无疑就是统领这支部队的军官,于是罗升东很有幸地被颜楚杰以及宁崎组成的执委会两人审查小组提审了。在大多数人已经进入梦乡的时候,指挥部里的会议才宣告结束。



其实粮食问题倒还不是最急的,蔬菜的缺口才是现在执委会和农业部最着急的事情。



让罗升东有些不安的是,从山里找到的渔民不但和逃兵们所说的一致,报称这群海盗所乘之船硕大无比,船舷高达数丈,而且更夸张的是这巨舰上没有帆具桅杆,居然能从海上破浪而来。



所谓开垦的地,其实也就是村民砍光一片树林之后烧荒,然后引入山泉溪水的一片水稻田,大小也不过二十来亩,中间还间杂种植着几块菜地。散会之后颜楚杰还亲自到军警部下属各个值班岗位转了一圈,以确保事前的布置都按部就班地得到了实施,然后用平板电脑登陆了一下刚刚恢复使用的论坛。另外一号基地的水处理系统在晚饭前已安装到位,预计最迟明早就可以开始试运行,到时候白总就不用再面对妇联的怒火了。渔船旁用支架晾着几张破旧渔网,众人也得以真正见识了先民用麻纤维和破布织成的渔网,要用这种网下海打鱼,那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按他们所说,这次来袭的海盗竟然多达数百人之众,并且“有舷高数丈之巨舰一艘,各种奇形海船十余艘”,这种说法在罗升东看来简直就有极大的水分,南海那些土人海盗哪来的数丈高的大船?海南卫一南一北两个水寨都找不出这种规格的大船,海盗要真有这种船还来抢这榆林的破渔村?不早就拉起队伍攻打崖州城去了。”



随着一条条命令的传达,一号基地和码头上都迅速地忙碌起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而作为工程验收环节的一部分,今天的碰头会有幸搬进了下午刚刚落成的活动板房中。但是设想中战力只有五的渣渣卫所兵,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勇猛?说好的见敌立遁呢?



颜楚杰算是最先回过神的,立刻大叫道:“开枪!拉开距离!注意掩护!”



好在队伍里有一多半人都当过兵,就算没上过战场,枪总是开过的,虽然有些慌张但还不至于完全乱了手脚,当下就有人举枪瞄着几十步开外正冲过来的明军开了火。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这种警用塑料拘束带是颜楚杰在离职之前利用职务之便采购的警用物资之一,重量轻使用方便,尤其在需要控制大量被俘人员的时候,这玩意儿比传统的金属手铐可好用多了。



这次罗升东带队从崖城水寨沿着海岸线航行来榆林这边,一是巡视海疆各处哨所驻训情况,二则是部分哨所士兵驻扎时间已经到三个月,需要进行换岗,第三也是顺便给各处驻军哨所补给一下物资储备。这帮明军士兵上船之后发现整条船竟然都是精铁所制,不禁皆是啧啧称奇。



于是逃命的队伍越逃人越少,但罗升东可不敢停下来,他是官不是兵,如果一旦被俘,就算最终能侥幸活命,这辈子的仕途也肯定完蛋了。这种纯天然无污染的食物自然立刻得到了穿越众的追捧,一盘鱼片切好端出来没几下就被抓完了。虽然跑掉了两个人,但穿越众并不担心两个被吓破胆的逃兵还能生出什么事端。



“尔等盗匪,竟敢与官军为敌……”罗升东还是没有放弃基本的原则,打算先声明一下立场,警告这些短毛海盗不要太过猖狂。指挥部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先想办法把这些明人纳入到自己这边的劳动队伍中来,如果这条路行得通,那么下一步就可以考虑吸引更多的明人来这边打工换粮。



整理渔网期间,另一艘形状相似的单桅帆船也慢慢停到了旁边,于小宝注意到新来这艘船比自己所在这艘还要大一号,而且船上同样也有高鼻深目的夷人走动。



陶东来不知什么时候也跑到了港口这边帮着分拣渔获来了,一边做事还在一边骂:“特么这种海里随便捞的东西,以前就愣敢开价几百上千的卖……老子以前来三亚,出来吃饭就没一顿不被奸商黑的!现在可爽了,吃一堆扔一堆特么都没人管!”



“陶东来同志,可不要浪费粮食啊!要知道这海里的东西对我们也都是宝,就算是鱼骨头,也可以磨粉当饲料添加剂用的。粮食是安生立命之本,执委会对农业部的意见还是相当重视的。而在追击过程中,双方在体质上的差距就明显暴露无遗了,这些明军一口气跑上数百米之后就气力殆尽,既不懂得合理分配体力,也不知道组织起来朝多个方向分散撤退,一窝蜂争先恐后逃命的结果是导致所有人都产生了更大的心理恐慌。



不过在此之前估计得先组织一次大规模的伐木行动平整出足够的空地,而这又将牵涉到大规模的人力调动,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于小宝刚学会走路就跟着老爹上了渔船,十多年下来,对这片海湾里的渔情真是再熟悉不过了,而另外两个小伙伴也和他的情况差不多。我先和指挥部那边联系一下免得他们担心。至于说以前曾有南海来的小股海盗趁着季风在榆林一带登陆,罗升东并不担心,甚至对遇上海盗还隐隐有点小期待——还有什么能比杀敌立功更快的升迁方式吗?



以前出现在崖州海域的南海海盗大多是吕宋、爪哇、柔佛、淡马锡一带的土人,这些海盗船小人少,装备又差,加上那些傻里吧唧的土人海盗根本没有任何战术可言,在海上还未必打得过成群结队的武装商船,一般都只能随着季风四处袭击一些沿海渔村,运气好能抢点粮食抢几个女人。“闪电号”小心翼翼地靠到了栈桥边,然后联合小组成员们鱼贯上岸。这些言论不用细想,罗升东便知道肯定是这几个小兵为了活命编出来的借口而已。



这帮人足足逃出了里许,才因体力不支慢慢停了下来,罗升东这才有机会收拢队伍,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已经少了十一人,也不知是全死在了刚才那一波攻势中还是有人在逃跑途中走失了方向。”



“你……”罗升东呼地一下站起身来,只是没等他发作,对方的连环打击又到了。而这时候约翰逊已经看过了张广的伤势,侥幸没有伤及大血管,不过要拔出箭头还是得回到胜利港那边做一个小的外科手术才行,另外张广从树上摔下来这一下有没有摔断骨头,也需要回去之后做进一步详细检查才能确定。另外执委会特别强调的一件事就是“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哪怕对手可能只是战五渣的卫所兵、黎人或者农民,也要绝对保证武力上的完全压制,任何的人手折损对穿越众来说都将是不可接受的重大损失。soudu@org



张广就摔在离宁崎仅仅两三米远的地方,躺在地上发出阵阵呻吟。”颜楚杰好整以暇地嘲讽着:“难怪被打得屁滚尿流,就这精气神还带什么兵,我看回家带孩子还差不多。联合小组中军警部就占了十人,然后农业部三人,通信组一人,海运部一人,翻译一人,医务组一人,加上宁崎共十八人。只有袁若修老爷子情绪还比较平静,还特点叮嘱了陶东来不要枉杀无辜。



几个小兵的想法很简单,寡不敌众,那肯定跑了再说,难道为了那帮渔民去跟几百号海盗拼命不成?放弃阵地临着脱逃,这原本妥妥的要掉脑袋,但罗升东听了他们汇报的情况之后却决定给这几个逃兵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另外那个军官的处理要慎重一点,我建议上个会讨论一下。另外短毛用来点火的火折子也颇为精巧,一个不到掌心大的小铜匣子,“叮”地一声打开就有火苗冒出,用完把盖子一按就可以放进衣兜,十分的方便。而且这船帆并非中式帆船所用的硬帆,看起来更像是一种白色的布料。修建地点倒是已经确定了,不过我们现有的建材储备很有限,按计划大部分还得留着修建田独河上游的小水电,我建议尽快开采本地的石灰石、石膏以及粘土矿,把水泥生产线先搞出来,另外免烧制砖的那套设备也得尽快调试好,才谈得上后续的建设计划。不过顾凯有一件事并没有向执委会提起过,那就是瑞莎还有一个“全美女权协会加州分部干事”的身份。



颜楚杰并不恼怒,冷笑道:“有情绪是吧?不想说是吧?你看看旁边。在大多数人看来,没有那么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屋,似乎就找不到足够的安全感与归属感。照于大山的看法,这帮人应该是从南海来的番盗,和以前一样也是来村子里劫掠补给品的,只要自己不反抗,应该不至于被杀掉。



第十九章 失败的伏击

罗升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肺像快要烧起来一样,但他根本不敢停下来休息,因为那群穿着花花绿绿短褂的奇怪海盗就在后面不远追赶着,就像催命的死神一样。作为占穿越众绝大部分的男人们来说,这并不是特别大的问题,眼一闭也就克服了。下午一点,“闪电号”载着联合行动小组加上本地带路党于小宝驶向港湾西侧,这样做比他们从陆路绕一大圈过去至少能节约一半的时间。



沙滩上倒是扣着两只小渔船,但海运部的人看了之后认为价值不大。军警部只有十个人,这么冒然追击,万一再出现伤亡的话,这事谁能负责?



颜楚杰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宁崎闭嘴了:“南海虽大,但已无路可退,我们的身后就是胜利港!”



苏联卫国战争里出现的悲壮台词都被颜楚杰借来用了,宁崎实在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说,只能对颜楚杰的嘴炮功力甘拜下风。



上船之后于小宝更是发现这船除了甲板是木制的,船身非金非木,光滑坚实,竟不知是何物所制。当然这会议室看起来比较简陋,三张收折桌子拼成的条形长桌,围了一圈折凳,而会议提供的饮料也很有限,就只有白开水和老鹰茶两种。也是他运气不好,这帮子女人闹起来的时候他正好在旁边,结果就被瑞莎给拉住了。宁崎苦笑着摇了摇头,悄悄向颜楚杰比划了一个大拇指。每个人都知道要在这个时空中征服天下,未来会有很多大大小小的战争等着他们,但真当开战的时刻骤然来临的时候,这些从未经历过战争的人们还是显得有些慌张。罗升东祖上是直隶府的,到爷爷这一辈才被赶到这天涯海角的地方当大头兵,所以他居然能大概听懂海盗们喊的是“弃械跪地不杀”,至于方言的内容也是大同小异。



陶东来干咳一声道:“话题别扯远了,说正事,明天其他的工作安排呢?”



刘山夏把手下的笔记本翻过一页:“明天除了完成活动板房的安装之外,还要开始准备修建烧制木炭的炭窑,木材烘干房,小型石灰窑以及临海的晒盐场。



于小宝看得眼馋,也跟着挤在人群中拿了两片来吃。”



约翰逊主动请缨,宁崎和颜楚杰自然不会反对,原本队伍中虽然有一名医务人员,但这家伙被分配到医务组的原因是因为他穿越前在某个连锁药房工作而已,论专业水平肯定是比不了约翰逊这种有行医牌照的正规医生。



很快指挥部有了更好的主意,让周恒行告诉这几个渔民,他们带来的东西实在太少,想换粮食就得用别的办法。



这批从北美采购的56半基本上全是上世纪70年代后期生产的外贸版,枪身上都打着“NORINCO”的标记,枪管、机匣、枪机组件、刺刀等零部件都是经过数次改进之后的最终定型版,7。最要命的是,这帮海盗所用的火铳似乎根本就不须重新装填,竟然能一发接着一发地射击,这可怎么打?



“这帮海盗竟有如此犀利的火铳!”没等罗升东生出后悔的心思,他策动的攻势已经在顷刻之间就被对方的强大火力击退了,逃命的士兵们如旋风一般刮过罗升东身边,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除了跟着溃兵逃命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www!ttzw*com



不过还没等今天的工作正式铺开,营地里就因为洗漱的问题乱了起来。



“今天不是抓了几十个明军俘虏吗?这可都是上好的劳动力,我申请把这批人先划给建设部用。



穿越众当中的每一个男人大概都设想过自己在面对这个时空其他武装力量时的情形,这种设想绝大多数都是以吊打对方作为标准结局,恐怕很少会有人认为装备了现代武器的己方会在冷兵器为主的本土武装面前吃亏,更没人想过己方会有人伤在那些冷兵器手里。当然了,这还得感谢他有个好爹,若不是他爹在万历年间缉捕海盗累积战功升了百总,那么他现在估计还在军屯里刨泥巴为生。于是一来二去就涉及到四五个部门的人员配置安排,为了在这次野外行动中协调好各部门之间的关系,执委会也要派出代表参与行动,最后是历史爱好者宁崎主动申请了这个任务,他实在是很想亲眼看一看这个时空中明末普通百姓的生活环境是什么样的。手下这些人马就算打不了海盗的大部队,设伏杀一些结队外出劫掠物资的海盗小队肯定没问题的,砍上十个八个脑袋回去,妥妥便是天启七年崖州水寨第一大功了。好在陶东来也没有因为事出突然而乱了方寸,立刻便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所有人员进入战时管制状态,立刻组织老幼妇女从码头登船回到新世界号上;所有建设工作暂停,预备役人员按战时编制在一号基地集合,领取武器弹药;军警部马上组织三十人的增援队伍准备出发;飞速号立刻回到胜利港码头,准备装载军警部支援队伍和医疗小分队赶去事发地;另外让两艘铁壳渔船做好出航准备。船的中部立一桅杆,高足有八九丈,挂着一前一后两片巨大的白色船帆。而要想早日分到福利房,必定绕不过建设部,那么支持建设部的工作似乎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那男子倒是手快,一把抓住快落水这小子的衣襟,将他拉了回来。颜楚杰整好队伍立刻宣布出发追击,然后对一脸苦瓜相的周恒行解释道:“我没有打算赶尽杀绝,但我需要抓活口,所以你必须和我们一起行动。另外袁若修也注意到这里并没有任何的经济作物种植,想想也在情理之中,这里的渔民连填饱自己的肚子都还存在问题,更别说拿耕地去种植一些非粮食作物了。



作为执委会的特别待遇,这间会议室已经优先铺设好了屋顶的光伏电池板和室内照明线路,天花板上LED吸顶灯发出的柔和光线让所有人心中都有一种回到旧时空的错觉。陶东来让宁崎带了四个人留守在“闪电号”,把两艘帆船上的北美帮枪手们都换了下来加入增援队。”



旋即又有了进一步的消息:“昨天颜总带回来的那对父子也在船上。



当然了,为什么军费会严重不足,作为基层军官的罗升东其实是很清楚的。明明是立功受奖的好机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子?这跟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喂!罗升东一边愤愤地回想着这一整天的遭遇,一边拼命迈动沉重的双腿继续逃命。罗升东甚至亲眼看到一向跑得最快的张疤子在奔跑中被一下击中了脑袋,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后脑勺直接被炸出一个大洞,鲜血混着脑浆飞散出去,而身子就直挺挺地扑倒在了稻田的泥浆中,眼见是不得活了。



“败军之将,这么大声干嘛?有力气刚才怎么不在战场上使出来?”颜楚杰继续使出嘲讽连续技:“我还以为你力气都用在逃命上了。



好吧,这听起来似乎也很公平,而且于小宝真的很想看看短毛的渔船究竟是怎么回事。三人很快将两条船带到了离港口不过两三里的一处海面,指指点点的让短毛下网。



突击审讯的目的性很明确,主要有三点。



陶东来对此定了一个基调:“如果在审问中没有发现特别恶劣的行迹,那我建议这批人在审问完之后暂时充作劳动力使用,挖地也好,砍树也好,可以安排一些重体力活给他们做,反正我们现在也正是缺劳力的时候。罗升东更是心头狂呼:“世间竟然真有此般巨舰!早知如此,我又岂会贪功冒进!”



归来的军警部成员们得到了英雄式的迎接,几乎所有人都来到码头,用掌声和欢呼声庆祝他们的胜利凯旋。”袁若修摆摆手道。”刘山夏毫不掩饰地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这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明白过来,自己这是遇上大明朝正规军了。



这一网拉上来,各种鱼虾蟹玲琅满目,让一些一直生活在内陆地区的穿越众们大开眼界。就连一向自认有些见识的罗升东看了,心中也犯了嘀咕:“这铁船为何能浮在海面不沉,难道是这帮海盗有什么妖法?若此处所泊之船皆是精铁所制,那岂不要数万数十万斤精铁才够?”



随着胜利的消息传来,紧急状态令也已经解除,胜利港和一号基地恢复了基本的秩序,各项建设工作都在按计划有条不紊地继续进行着。soudu*org



人数一多,协调起来就慢,而且军警部的一帮人分作两拨一大早就被颜楚杰派出去了,一队沿着田独河往上游行进,与工业部和能源部的人一起勘察田独河上游的水文条件,为之后的水电建设做准备工作。



这样一来,联合行动小组的出发时间不得不推迟到午饭以后,而于小宝和他的小伙伴也有幸品尝到了炊事班在穿越后真正施展功力的第一顿大餐——西班牙海鲜饭。



考虑到逃回凤凰镇的这帮人对现在港湾内的状况两眼一抹黑,罗升东不得不派出了几个人去附近山中搜寻逃难的渔民——海盗上陆劫掠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渔民们肯定要在山里躲个十天半个月才敢回去。最后果然有几个跟于家关系不错的胆大后生跟着于小宝一起回来,说是要看看“短毛的大船”。www!ttzw*com



在追击途中颜楚杰已经通过军用电台收到了陶东来带着增援部队正在赶来的消息,这让他更是少了后顾之忧,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把这支胆敢偷袭自己的明军一网打尽。不出意外的话,此时此刻应该已经有相当数量的大男子主义维护者们在论坛上和女权分子们开始对喷了。其他众人则是分坐在周围的地上,抽烟喝水各自休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好在穿越之前宁崎也曾多次参加过军警部组织的应急训练,所以他只在惊愕中呆立了大概半秒,就迅速趴到了地上,同时把脖子上挂着的铜哨塞进嘴里,使劲地吹响。



好在指挥部里人不多,众人十来分钟就登记完号码,然后通讯组在吴卓的带领下挨着帐篷发号去了。直到指挥部在几分钟之后接到了联合行动小组用军用电台发出的遇袭求援呼叫,这才一下子炸了锅。军警部这帮人好歹也是当过兵的,所以情绪还算稳定,而医疗小组的几个人基本都是学医出身,对死人也没太大反应,只有带路党于大山脸色苍白,两股战战,几乎是被拖着走过了这段路。就算是种两季稻,最迟四月中旬也必须播种到地里才行赌场注册真人视讯电子游戏体育投注真人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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